第(1/3)页 火腿肠是最难的一关。 孙师傅把前腿肉和鸡胸肉按七比三的比例配好。 加冰水、盐、糖、白胡椒粉、蒜粉、玉米淀粉,还有一小撮孙师傅自己配的调味料。 所有东西一股脑倒进绞肉机里,反复搅打。 孙师傅说这叫“斩拌”,肉糜得打成乳化状态,像奶油一样细腻,灌出来的肠才弹牙。 可是打轻了肉糜发柴,打重了又太糊嘴。 盐和水的比例更是差一点就完全不对。 第一批灌出来,蒸熟之后切开来,里面气孔大得像蜂窝。 孙师傅摇摇头,“水多了,温度没控制住。” 第二批,口感又太干,切面粗糙。 第三批,成品发粘,弹性不足。 林国强每天过来看,也不催,就在旁边递个工具、记个数。 到第七批的时候,孙师傅从蒸笼里取出一根晾凉的火腿肠。 拿刀一切,切面平整细腻,颜色粉嫩均匀,带着细密的细小气孔。 他用手按了按,又掰下一小块放嘴里嚼了嚼,眉头先皱后舒,最后露出了笑,“这口感……差不多了。 还差最后一点,淀粉得再减三成,肉味更足。” 肉罐头方面,孙师傅选的是带皮五花和前腿肉。 肉切块,焯水,下锅红烧,炒糖色、下香料,火候比平时做菜少一成。 烧好的肉连汤带汁装进玻璃瓶,上锅蒸足两个钟头,自然冷却后瓶盖凹下去,密封就成功了。 他第一批做了三十瓶,放在阴凉处,隔几天开一瓶检查。 后院停车场边上,搭建的两间棚子已经挂满了。 靠西的一间,三排木架上整整齐齐吊着腊肠。 广式的红亮油润,川式的深红带辣味,五香的褐红厚重。 每串之间留着手掌宽的间距,秋风吹过来,肠衣微微晃动。 靠东的一间,腊肉挂在铁钩上,肉皮朝外,泛着枣红色的烟熏光泽,表面起了一层细小的盐霜。 靠墙的竹筛上摊着烘好的肉干,酱红色的肉条码得整整齐齐。 第(1/3)页